《诗经》与《离骚》在文学史上并称“风骚”。
风骚,《诗经·国风》和《楚辞·离骚》的并称。它们同被视为汉族诗歌发展的源流。对后世汉族文学影响深远,“风”指十五国风,代表《诗经》,“骚”指《离骚》,代表楚辞。后比喻优秀的文学作品或文采,后风骚用为诗歌的总代称。
《诗经》,是中国古代诗歌开端,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,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(前11世纪至前6世纪)的诗歌,共311篇,其中6篇为笙诗,即只有标题,没有内容,称为笙诗六篇(南陔、白华、华黍、由康、崇伍、由仪),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约五百年间的社会面貌。
《离骚》是中国战国时期诗人屈原创作的诗篇,是中国古代最长的抒情诗。全诗运用美人香草的比喻、大量的神话传说和丰富的想象,形成绚烂的文采和宏伟的结构,表现出积极的浪漫主义精神,并开创了中国文学史上的“骚体”诗歌形式,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。其主要注本有东汉王逸的《楚辞章句》、南宋朱熹的《楚辞集注》、清代戴震的《屈原赋注》等。
楚辞和离骚的比兴手法所具有丰富性。
《诗经》中的诗歌大多篇幅较小,因而比兴手法在诗经中的运用就不如离骚中的广泛。比兴的运用一般只是在诗歌的开头部分,诗中也只有个别单句存在,因为作品大多来自民间,因而这种手法是比较原始和零碎的。如《关雎》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州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。
《卷耳》中的“采采卷耳,不盈倾筐。嗟我怀人。置彼周行”。都只是较为浅显的,而且是在诗歌中的首句中出现的,诗中单句中的出现就更少了 。
楚辞和离骚中也具有象征性,《诗经》中的比兴只是一种片段的意象,涉及的事物往往也只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客体。《离骚》中的比兴却和此不同,比兴所涉及的内容在全诗中水乳交融,合而为一。这些比兴意象汇合在一起构成了总体艺术形象,充满了象征意味。
楚辞和离骚比兴手法具有系统性。《诗经》中的比喻和起兴在文中往往只是一个片段的意象。或者在文章开头,或者在篇中,往往是孤立的,缺乏内在的联系。但是在《离骚》中 各种比兴意象都错综交织,呈现出绚丽多姿的景象。如对楚王的称呼,不同的提法包含了不同的意义和情感,美人,和灵修是褒义的。而荃却有了指责的意味。服饰中的香花美草,高高地冠和长剑玉佩,把诗人打扮的琳琅满目 。
